他身为钦天监,只忠于天子,万万不会私下面见任何皇子以及心腹,尤其还是在祈福之前,被人知道那不仅仅是要丢官职,指不定还要一顿审问。
所以一直以来钦天监都是独来独往,鲜少与人接触!
齐书意寻了一处高位坐下,知道他担心什么,便看了看四周,直入主题道:“今日你可有派人去了鸡鸣寺?”
魏守城一愣,连连摇头。“不曾,怎么了?”
“当真没有?”
魏守城一脸懵然的摇摇头。
齐书意似乎又陷入沉思之中,纤长的手指落在右侧的桌面上,轻轻点动,发出嘟嘟声响,瞧得一旁的魏守城不敢吱声。
对于这位秦王的谋士,他既是怕,又是恨。
若是在一月前,两人根本不会有所交集,甚至那时候的魏守城还是高高在上,可就在一夜酒醉之后,一切就变了。
变得受制于人,甚至欺瞒了天子改了祈福日。
那一夜他至今忘不了,醉酒迷眼看不清颠鸾倒凤的人,更加不知道错上了妃嫔的床,自此被人拿捏的把柄。
魏守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已过百半本可以立于人前,此刻却显得十分狼狈,他压低了嗓子道:“你说过,只要我帮你办了这事,就会放过我,还请你不要忘了。”
齐书意笑了笑。“自然,不过你也别忘了此事还得顺利才行,若是不顺利就不要怪我食言了。”
“话已经放了出去,应该有成效。”
“那便好,魏大人还得好好照顾自己,等着花开花落,享用荣华呢?”齐书意站起身,颀长的身影在灯影之下显得更加纤长,他负手而立,慢步走到窗开,推开刚才魏守城关闭的那扇窗子。
吓得魏守城一惊。
齐书意将对方的一举一动收入眼里,嘴角微翘道:“大人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在自己家中如此小心,岂不是活的很累,齐某认为人可以精而少,切不可荒而多。”
这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,收一些管不住自己嘴的人,只会给自己带来危险。
“是是是。”
齐书意摇摇头。“看来你还是不懂,天下之大,你我又不是同出的人,我又怎知你的去向?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,魏守城抬起头,总算明白过来。
“大人不必谢我,告诉你是让你防着,对你,对我都是好事,毕竟你我现在已经在同一条船上,翻了船对谁都不好。”殊不知齐书意的一番在他走后,真的引起了一番血雨。
魏守城一番严查,最终在府里找到了四人,其中一人便是自己的近侍,严打之下必有真相,最后在城中的一处老宅的古井中多了四人尸体…
另一侧,二当家虽说本事了得,可终究不是赵广陌的对手,几番下来输的心服口服,正当他放人离开的时候,却不想迎来了大当家归来。
大当家威望极高,人还没出现就听到很多恭维的声音,不绝于耳,甚至还有人主动让开一条道,便于人通行。
听到是大当家,赵广陌和葛义纷纷看了过去,但只是一眼,便看见赵广陌一个健步直接钳住来人的脖子,场中顿时轰然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