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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玉浓跟古胤仁同时到的骑马场。
单玉浓也并没有资格进去。
古胤仁跟单玉浓说:“叶星儿很少过来。叶星儿又是尚书家的女儿,并不会多么喜欢骑马这种活动。”
单玉浓点头,“赵梦泽呢?”
“不用赵梦泽过来,赵元才天天都是要过来的。只要有赵元才,我多打听几次就是了。怎么,这难道不是你的主意?”古胤仁反问。
单玉浓说:“自然,我本来打算也是借着赵元才的口,跟赵梦泽提到你要找她。”
古胤仁捏住单玉浓的下巴,“我是真想不到,要是我跟你作对会是什么样。只怕你绝不会轻易放了我。”
单玉浓轻轻咳了咳,“我瞅着唐王暂时不会跟我作对。再说何必跟我作对呢?你跟寒王本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。”
“谁说的?”古胤仁冷笑一声,“我这个月被人拔掉了三个最挣钱的赌场。”
单玉浓后背一凉,这件事,苏听尘才刚刚跟她提过,但是明明记得当时苏听尘说的是一个,怎么变成三个了。
“啥意思?”单玉浓立即装傻,假装自己完全没听懂。
“你少装。苏听尘那货吃醋本王对你紧追不舍,就背地里搞手段。”古胤仁带了两分怒气,“拿了他百分之六十的赤汞矿又如何,我三个赌场至少损失这收益的三倍。”
单玉浓心想,苏听尘真是狠到了极致,原先还以为他也就是那么一说,结果付诸行动的速度有点快。
古胤仁白了单玉浓一眼,“不会你早就知道?”
“那怎么可能?我怎么会知道苏听尘做什么。而且你也知道,他私下里的动静很多,我这么忙,哪有时间问他。”单玉浓找借口。
古胤仁哼唧一声,“没关系,陪他慢慢玩。反正本王有的是时间。”
单玉浓嗯嗯点头,生怕怒火烧身。
到了骑马场,赵元才正好就在。
赵元才其实已经不太记得单玉浓了。之前如果不是欣梦夫人挑唆特别将单玉浓单独列出来,赵元才根本就不会知道单玉浓的存在。
赵元才见到古胤仁十分客气,行礼之后问道:“好巧,王爷今儿怎么有闲情过来。”
古胤仁一手搭在赵元才的肩上,“自然是为了赵兄。”
“哦?”赵元才不解。
古胤仁说道:“最近你可知道叶星儿要被赐婚寒王一事?”
赵元才点头,“自然是听说了。”
“叶星儿既然要赐婚,那本王总得讨点好处回来。你姐姐不是正好也未嫁呢。”
赵元才听了这话喜上眉梢。都知道古胤仁是古行书最得宠的皇子,若是搭上这层关系,自然更顺风顺水。
原本赵元才也没怎么瞧上苏听尘。
他说:“唐王若是有心,小弟不才,愿意替王爷探探路。”
单玉浓在旁边欣喜非常。
古胤仁说:“哦?这等事——”
“不劳烦,小弟一定帮忙带话过去。”赵元才说道。
古胤仁满意的点点头,“走,咱们赛两圈马去。”
之后古胤仁便跟赵元才去赛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