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玉浓过河拆桥,趁着古胤仁不注意,跟春日直接离开了赛马场。
春日说道:“姑娘,您还是离这个唐王远一点。只怕日久伤身。更何况公子并非是大方的人,也绝不会希望瞧见如此情景。”
单玉浓说道:“此番也是要他帮忙。谢过他之后,我自然会想法子划清界限。”
春日无限担忧,“只怕会很难。”
单玉浓说:“走,咱们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去叶家宣传宣传,先不要问古胤仁的事。”
忙乎了一天,这才有时间折回寒王府。
单玉浓叫丁铁帮忙找些熟人,去叶星儿的府邸将消息放出去,只说古胤仁在打探赵梦泽的消息,并且明说今日在赛马场赵元才牵的头。
丁铁在京都自然认识一些人脉,这等事情手到擒来。
苏听尘今日回来的晚,单玉浓在望雪楼一直等着他。
春日跟春风进了寒王府就会很忙,单玉浓倒是落了个安静。
她此时忍不住想起春日跟她说的话。
她当真是不知道如何摆脱古胤仁。如今才刚刚利用过人家,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。
春日说的也是挺明白的,苏听尘对这件事肯定很小气,知道了只怕不会原谅她。
一想到之前在顾府的那件事,单玉浓心里又是一阵子难受。苏听尘若是知道的话,会不会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?
越是这么想越是难受。
单玉浓翻个身正面趴下去。她一直是个挺执着的人,所以面对喜欢的人,她会胆怯,她会不知所措。
一直等到睡着,也没有等到苏听尘回来的消息。
第二日,苏听尘又是一大早就离开了。
单玉浓一边用膳一边抱怨,“到了京都,苏听尘每日都这么忙,根本没有时间陪着我。着实是过分。”
春日说道:“公子也是为了以后能跟姑娘长相厮守。”
“你可算了,这话我才不信。我倒是该怀疑一下,他其实是不是已经厌倦了我。”单玉浓说道。
单玉浓在王府根本没有事。
消息传出去,也未必会有这么快的效果。
单玉浓今天也不想参与任何人,消停去仁安堂给人瞧病,也短暂的躲躲这些人。
余大仙瞧见她问,“你怎么心神不宁的。之前也不见你这样。有什么心事跟你余叔说说。”
单玉浓说:“没有什么心事。余叔到了京都之后可曾跟丁城的人联系?可知道单家的消息?”
余大仙摇头,“未曾。”
单玉浓又问,“余大仙可知道冯久玲是哪里人,从哪里到的京都,之后又如何被选进宫的?”
余大仙说道:“冯久玲?没人知道她是哪里人,但都知道她进将军府之前是个孤儿,逃荒到的京都。后来因为手脚十分利索被欣梦夫人收留下来。原本也是挺辛苦的一个人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其他没有了。冯久玲从不曾提及她家里人。皇上对她也是格外怜悯一直十分宠爱。所以更没什么人知道她的背景。”
单玉浓若有所思:“孤儿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