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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玉浓在医馆忙了一整天,回去的时候,苏听尘还没有到王府。
单玉浓在落竹轩门外站了一会。
春日跟春风被她打发走了,若是两人瞧见单玉浓的背影,大概会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心里写满的孤独。
单玉浓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悲观。
而越是这样见不到苏听尘,她越是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并不知道,会不会这个男人已经开始厌倦了自己。
单玉浓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估计苏听尘可能会更晚,她没有再等下去。
这会望雪楼,春风已经收拾了床铺,对单玉浓说:“姑娘,公子只怕明日回来也会很晚。”
单玉浓应了一声,问她,“公子每日出门,不告诉你们他去哪么?”
春风摇头:“奴婢本就是伺候姑娘的,公子自然不会直接来告诉奴婢。但是落竹轩的姐妹会提醒我们公子要去哪,需要我们注意什么。”
单玉浓点点头。
“为什么在丁城的时候,他每日都很闲?”单玉浓有些不解。
到了京都之后,苏听尘好似很多东西换掉了一样,繁忙周转,难道做的并不是之前的生意么?
也不知道多久,单玉浓才迷迷糊糊的睡着。
夜深了,苏听尘踩着月色回来寒王府。
他回来晚了,第一件事,一定是在望雪楼门前站一会。只是这件事,他始终没叫人下人跟单玉浓提过。
春日跟春风都歇息了,自然也并不清楚。
童井跟在苏听尘身后,缓慢说道:“公子,听说这两日单姑娘找过古胤仁,故意放话联系赵梦泽,而且消息已经传递给了叶家。”
苏听尘说:“她倒是迫不及待。”
“姑娘也是好手段,只是怕她涉世未深,未必妥善。”童井自然知道单玉浓对苏听尘的重要。
“无妨。总是要练一练的。”苏听尘又问童井,“那个戴面具的男人,还是一点下落都没有?”
童井摇头,“查找了多方面,都没有找出任何相关的线索。这个人武功极好,并不在我之下。从未留下任何痕迹可以寻找。”
苏听尘略微迟疑,“能叫你都查找不出来?那就有趣了。”
夜深露重,童井劝苏听尘去休息,“若不是为了瞧姑娘一眼,公子原本并不需要回来。”
苏听尘没有说话,甩袖子转身离去。
哪怕是瞧不见人,这样望着,他也一定要回来。
单玉浓睡眼朦胧的爬起来,叫了声春风。
春日端着脸盆进来,“姑娘,春风去准备早膳了。”
“苏听尘已经走了?”
春日点头,“公子这几日赤汞矿十分繁忙,所以才会早出晚归。”
单玉浓一听来了精神,“那我能不能去瞧瞧?”
春日怔了下,“很远的。”
“有多远?是不是机密,我能去看么?”单玉浓问。
春日摇头,“奴婢也不知道在哪。但只知道特别远。公子最近都是早出晚归。他若是住在那边,反而不会如此疲惫。”
单玉浓忍不住问,“他能住在那边?”
“对。”
“能住在那边,为何每日还要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