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说道:“这奴婢并不清楚。大概只有公子自己知道。”
单玉浓哦了一声。
“你们若是晚上瞧见他,无论如何告诉他,下次,带我一起去。我也要去瞧瞧。”单玉浓说着站起来准备洗漱。
春日在一旁说道:“姑娘,叶星儿信了唐王联系赵梦泽的事了。”
“哦?”
“叶星儿连夜找到青花楼的赵元才,追问是不是有这件事。赵元才供认不讳,丝毫没有隐瞒,还将叶星儿一顿贬低。赵元才自然觉得唐王地位尊贵些。”
单玉浓一听这话乐了,叶星儿跟赵梦泽两人的关系,只怕彻底被离间了。
不说她们两个人会不会鱼死网破,至少以后不会一起对付单玉浓了。
“今儿高兴,叫厨房加两个菜,我要喝点小酒。”单玉浓无限开心。
单玉浓心想,若是叶星儿也撞见赵梦泽跟古胤仁在一起,只怕叶星儿绝不会像赵梦泽那样善罢甘休。
原本单玉浓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,她却没想到古胤仁的渣远超出她的想象。
隔两日,春日跟单玉浓说:“顾府之前的诗会,今天正好到时候,唐王直接将诗会举办在了唐王府。姑娘,您还去么?”
单玉浓摇头,“自然不去。我才不要跟她们凑合在一起。没意思。”
春日点头。
单玉浓今日原本打算去做件衣服,等到下午的时候,跟春日两人去了成衣坊。
随意挑了两件衣服,却听成衣坊里头有个女眷提到,“你听说没有,赵将军的女儿,跟唐王——被抓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还不知道呢?赵梦泽啊,她在唐王府参加诗会,之后不知道怎么就混到了内院,之后被叶星儿带着人冲进去给抓了。”
两个人声音突然小了。
单玉浓惊得吸了口气,衣服都掉下去了,她抓起来胡乱套在身上,蹑手蹑脚的去听。
“听说进去的时候,两人衣冠不整,赵梦泽发髻那叫一个乱。屋子里一片狼藉,桌子上的杯杯盏盏全都掉落在地。”
“真的假的。”
“这种事还有假?一辈子清白都毁在里头了。这京都,谁人不知道古胤仁的手段,但凡他看上的有几个能逃脱的?”
单玉浓想起之前自己被关在屋里的样子,就无限后怕。
说起来,古胤仁不会是有意的吧?还是赵梦泽投怀送抱,或者叶星儿给赵梦泽下了药?
想来想去,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。
单玉浓也没心情试衣服了,叫店老板送几件到寒王府,付了银子便离开了。
出来之后,单玉浓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,但她的确从未想过要叫古胤仁对赵梦泽真的下手。
单玉浓迟疑了半晌,才琢磨还是去找古胤仁。
到唐王府的时候,门前马车都散了,看来没什么人在了。
单玉浓在门前询问唐王在没在,侍卫直接放单玉浓进去了。
院子里也没什么人了,瞧着应该是都走了。
春日说:“姑娘,您说不会是真的把。赵梦泽跟公子可是还有婚约的。”
单玉浓说:“我也不清楚。问问再说吧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