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宇文暄心里苦闷,不想找别人,就来找卫庭诉苦。
季灿正在啃西瓜,看他一来就是要酒喝,颇有几分嫌弃。
“暄王殿下可吃了晚饭?”
宇文暄顿了一下:“……尚未。”
季灿咬了一口西瓜,边嚼边说:“那您挺厉害的,空腹喝酒啊,说不准要不了几年,我们就可以给你上香了。”
这嘴说半点都不客气,损的很。
宇文暄却没工夫计较,反正季灿放得自我以后,说话那就是没有任何客气可言,而且因为喝酒,季灿早就怼过他不止一两次了,早就习惯了。
卫庭微微皱眉,看向季灿:“你先吃着我让丫鬟过来陪你。”
季灿:“不用了,这次我陪你们一起喝,不过我不喝,你们喝。”
卫庭摇了摇头,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想法,无非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想来听宇文暄有多苦,然后乐呵乐呵。
让丫鬟去酒窖拿酒,季灿还让厨房先拿了饭菜过来,让宇文暄先吃。
“殿下,我这可是为了你好,先吃饭喝酒才不伤胃,这才能长命百岁呀。”
宇文暄看着她,总觉得她这话怎么听都不像好话,不过卫庭已经先吃了,他也不好一个人不吃。
酒上来以后,季灿先替他倒满一杯,然后替卫庭就倒了一个酒杯底。
宇文暄没有注意到这些,他仰头一杯饮尽,一连十几杯,很快就有些醉意。
卫庭惊讶的看着:“他这是……”
季灿示意他看酒坛。
两个酒坛都不大,外表看着更是相差无几,不知道的,说不定还真的要以为这就是同样的两坛酒。
不过上面酒坛凸起的印记,分明就是两种不同的。
卫庭喝的是葡萄酒,度数低,而且他还喝得少,宇文暄喝的却是实打实的烈酒,季灿用了许多法子提练出来的,保证酒香浓郁,入口绵软醇厚。
“都是上好的美酒。”
卫庭低头看酒杯:“……也不必如此吧?”
季灿挑眉,笑着看向他:“不这样我怎么好问我这位妹夫他有什么倒霉事儿呢~我今日份的快乐源泉就是他了。”
被当做快乐源泉的宇文暄脑子已经有些晕了,理智还在,不过确实微醺了,所以有些不太受控。
“你,你这是什么酒?怎么这么……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