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陈楠伊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,眼底却满是阴翳抑郁。
“什么事儿呢,姐姐这般高兴?”陈彩儿的声音远远的就传了过来,极其的嚣张。
陈楠伊眼神一狠,这小崽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起,忽然开始狂妄了,各种瞧不起自己。
她明明也知晓之前陈彩儿于生辰当日忽如其来的发问,极有问题,可陈楠伊不得不憋着,假装不知,因为现在的她……还斗不过整个将军府。
若是将军府真心追究,自己再厉害,也敌不过一位效忠国家的将军!
且,如今的皇上越发花心,年轻时对于自己的新意早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“娘娘恕罪!奴才、奴才根本拦不住灵顺仪。”一个太监连爬带滚的跑了进来,诚惶诚恐的磕头。
“滚下去!”陈楠伊满脸的戾气,怒斥。
“嗻!”
太监立刻逃窜出门,仿佛陈楠伊是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陈楠伊眼底闪过杀意,该死的奴才!没一点儿用处!
“跟一个奴才置什么气呢?”陈彩儿在太监的掺扶下跨过了高高的门槛,一身烈焰的红衣惹火。
本只有皇贵妃及皇后,有资格穿大红色的宫袍,可陈彩儿却因为一舞被特批可穿此大红色。
“妹妹怎么来了。”陈楠伊看着一身大红色,觉得刺眼极了。
有人,天生就是好命,有一双极爱她的父母,哪怕入了宫,也能被皇上另眼相看。
而也有人,只能远远的看着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心底羡煞……也只能羡煞。
穿着颜色相近的玫红色,安慰可悲的心,看着那意气风发的陈彩儿,心底满是嫉妒却还要笑脸相迎!
上天不公,她必须为自己争!
陈楠伊收敛了眸底复杂的情绪,淡淡看着陈彩儿。
“怎么,不能来?呵呵~姐姐,您,不过是空壳子,威风什么呢?”陈彩儿勾唇,睁大的眼里全是轻蔑与不屑。
陈楠伊浑身一僵,瞳孔紧缩,她果然还是知道了。
“都退下去,本宫与妹妹好生聊上几句。”陈楠伊向其余的宫女太监吩咐。
一群人立刻鱼贯而出。
等人一走,陈彩儿直接坐在了陈楠伊的对面,把玩着桌子上的玉观音,忽然‘哎呀’一声,玉观音掉落于地,摔了粉碎。
陈楠伊猛然站起身,死死的盯着满脸慌张的陈彩儿。
“瞧瞧我笨手笨脚的样子!陈楠伊,你不会怪我吧?”陈彩儿直接连名带姓,后不等陈楠伊的回答,立刻收敛了所谓的惊慌,满是嘲讽和高傲:“即便你怪了,又如何?你不过是私自逃窜的弃子!你今日敢怪罪我,明日我就揭发你,那你的荣嫔位置,究竟保不保得住!”
“陈彩儿!你不要太过分!”陈楠伊上前几步,气的整个人胸脯极具起伏。
看着她这般的生气,陈彩儿心底极为愉快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人,被自己轻易拿捏着,此滋味,令人浑身都兴奋的发颤!
“你跟我横呢?陈楠伊,你以为失了你,将军府能怎么样么?我告诉你,是你,需要借助将军府的名声,需要狐假虎威!而我,本小姐,乃将军府的嫡小姐,你,敢跟我斗?”</div>